她自顾自像之前那样轻轻呻吟着,喘着粗气,我突然诞生了一个想法,就停了下来。
停了约莫三十秒之后,她反应了过来,扭过脸,皱着眉头委屈地问:“怎么了?”
“到洗手台上做吧。”我拔出阴茎,伸手拉她起来。
她勉强站了起来,双腿打着哆嗦,把胳膊放在洗手台上支撑着上半身,下半身则像发情期的母猫一样高高翘起。
晶莹的液体在那里随着阴道的一紧一缩。
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伸出手,将我的阴痉对准入口,一点一点地没进半个头部,留在能恰好感受她体内极速上升的温度的时候停了下来。
镜子被水雾朦胧得看不清,但还是知道镜子里的她是什么表情,我伸出左手,顺着那阴蒂缓慢滑动,像我之前滑雪的目光一样,从小腹,再到肚脐画了个圈,然后兜兜转转来到了那一对埋在洗手池里的,挺拔的乳房。
我不急着攀登,用食指顺着圆形的形状缓慢有深有浅地按摩。
她随着我的动作不住的颤抖,呼吸,两条腿扭来扭去,我的下面也没停,阴痉一直徘徊在来与去之间,宛若一个在口腔里轻轻把玩樱桃的舌头。
我的右手抹了几下从她那里流淌下来的液体,来到了她的后庭,将液体均匀涂抹上去之后,让指头缓缓伸了进去。
那里果然跟前面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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