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半,夕阳的余晖将博爱医院的玻璃幕墙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我提前把车停在医院露天停车场的角落里,这里有一棵大树,茂密的枝叶刚好能挡住大部分视线,也给车身投下一片阴凉。
熄了火,我降下半扇车窗,点燃了一支烟。
青灰色的烟雾在狭小的车厢内盘旋上升,我眯着眼睛,透过缭绕的烟雾打量着停车场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个时间点正是下班高峰期,也有不少病患在此进进出出。
形形色色,众生百态。
我看到几名穿着病号服的真正病人,或是坐在轮椅上,或是由家属搀扶着,面色苍白,步履蹒跚,脸上带着病痛的愁容。
这才是真正医院该有的色彩——沉重、压抑。
但还有另一类人是这副模样的——
那是一些衣着光鲜、红光满面的中年男人,或者是些打扮时髦、精力旺盛的年轻人。
他们大多独来独往,步履轻快,甚至有些飘飘然。
嘴角多是挂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满足微笑,眼神中里残留着发泄后的畅快余韵,脸上洋溢着神清气爽的满足红光。
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人正哼着小曲走向一辆奥迪,路过我车旁时,他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味似地舔着嘴唇,仿佛刚刚品尝了什么人间美味。
“啧,又是刚从榨精科出来的。”
我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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