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依浑身在发抖,哼声急促起来。
突然,她使劲将我的头往她两腿间塞,同时,她屁股前后一阵耸动,阴毛扎在我脸上,鼻子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伸直舌头,任其顺在一起,在摩擦下发出啧啧的声音。
肖依的动作越来越快,几分钟后,她将我头死死按住,全身抽搐不止,连声吟叫。
一股热热的液体涌到我的舌头上,又顺势流进我的嘴里。
因为毫无准备,液体呛得我连声咳嗽。
肖依拉我站起来,捧住我的脸发疯似地吻,她忙不迭地向下伸手扯下我的运动裤,攥住我早已涨得发疼的肉棒,来回套弄:“大鸡巴!真硬!我的天!真大!坏蛋!大鸡巴也湿了呢!来吧!操我吧!用大鸡巴操姐姐吧!姐姐想死了!”
我急了,使劲向上扯起肖依的裙子,挺起大肉棒就往前顶。
肖依吃吃笑。
我赶紧又蹲一点身子,对腿根部的缝隙插进去,肖依两腿随即紧紧夹住始抽插起来。
很快,肖依的淫水又把肉棒浸得湿湿滑滑的了。
我左右张望,想找块草茂盛的地方将肖依放在上面,又怕地不平伤到肖依,心里后悔没带块床单之类的东西。
挪动几步,用脚踩踩,都不理想。忽然想起“金瓶梅”里西门庆的“倒插蜡烛”的玩儿法,就准备自己先坐到地上,让肖依在我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