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对健也来说是熟悉的对话。
以前雅夫也像这样和死去的妻子为酒而争吵。
那时的雅夫很粗暴,有时还会动手,但现在他已经变得圆滑,对景子非常顺从。
“啊,我知道了。最后一杯,拜托了!”
那么强硬的男人竟然对女人低头。
健也几乎没见过这样的雅夫。
他最后一次看到雅夫对人低头,是在葬礼上——向前来参加葬礼的宾客低头。
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然而,现在的雅夫却以健也从未见过的熟练姿态,若无其事地低下了头。
改变的不仅仅是景子。
“真拿你没办法。只有一杯哦”
景子一边叹气一边给雅夫倒酒。眼前发生的事情看起来真的很像夫妻,这是健也从未见过的情景。
(可恶……)
健也喝着酒,试图冲走胸中那股烦闷,但景子并没有担心地向他搭话。
对话也是,健也和雅夫的对话,雅夫和景子的对话,这样的对话是有的,但健也和景子的对话,这样的对话是没有的。
即使有,那也是雅夫间接地向健也搭话的情况,两人之间没有直接的对话。
喝了两个小时左右,也许是疲劳的影响,健也直接在客厅睡着了。
直到昨天为止,他都没有时间享受久违的日本,而是忙着向公司的上司和客户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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