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荧光数字在黑暗中亮起:07:59。
苏晚晴猛地睁开眼。
入眼是陌生的天花板,简洁流畅的线条,内嵌着柔和的光带。
没有窗户。
空气里只有新风系统运作的轻微嗡鸣和一种……不属于她自己的、过于干净的消毒水气味。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噩梦般的场景——刺目的电光、安娜凄厉的惨叫、空气中弥漫的焦糊与体液混合的腥臊、还有那瘫倒在地抽搐的、被彻底摧毁尊严的身体——如同冰冷的海啸,瞬间将她淹没。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带来一阵窒闷的钝痛。
她坐起身,丝绸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光洁的肩头,皮肤在恒温空调下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不是因为冷,而是源于骨髓深处的寒意。
这里是囚笼。
她们十二个人,都是笼中鸟。
脖子上那个冰冷坚硬的金属项圈,此刻正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无声地提醒着她残酷的现实。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项圈光滑冰凉的表面,那触感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昨晚,当那冰冷的电子音宣布“强制催眠启动”后,一股难以抗拒的沉重睡意便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抗拒和思考。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找到这个房间(307),如何躺下的。
再睁眼,就是这令人绝望的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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