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来自文明世界的、根深蒂固的道德评判和生理性反胃,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感官轰炸和仪式化的庄重氛围包裹下,似乎暂时退居二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人类学者或社会观察者的、剥离了个人情感色彩的好奇心与探究欲。
她甚至已经不觉得眼前这幅母子交合的景象有多么“奇怪”了,至少,在眼下这个封闭空间里,这是被赋予神圣意义、被所有人坦然接受的正常。
她悄悄挪动脚步,借着斗篷的遮掩和人群目光大多被几对完成“登堂入室”的母子吸引的空隙,靠近了柳清母子所在的角落。
她需要更近的距离,来观察这种“望门投止”式的结合,其过程与“登堂入室”究竟有何具体差异。
就在雨婷刚刚站稳,凝神细看时,柳清忽然发出一声轻呼,那声音不像盈盈被深入时的痛楚或激烈快感,更像是一种确认与欣喜:“别动!就是这里!感觉到了吗?”
林岩的身体瞬间僵住,只有腰臀最细微处还在极其克制地颤抖着。
他紧闭着眼睛,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下体传来的、那无比精微的触感之中。
隔了几息,他才用一种混合着不确定和巨大兴奋的嘶哑声音回应:“感……感觉到了,妈妈。好像……好像有个小坑?很浅,很滑,但是……但是我的龟头尖,好像……好像正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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