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赵叔要走,我爸说啥也不让走,晚上爸爸又把赵叔喝多了,熊玩意还要走,爸爸到底也没让他走,我偷眼看我妈,我妈一幅贤妻良母的样子,微笑着看着我爸。
晚上睡觉了,我寻思这还不分开两个房间睡,父母一屋,我哥俩和赵叔一屋。
但让我惊奇的是,妈妈安排了我们五个人都去了大屋里睡觉!
一铺炕!
从炕头依次排开,我妈,我爸,熊玩意,我,我弟。
我心里想咋也得熊玩意在炕稍呀。
这不是耽误我爸和我妈办事吗?
难道还要玩个一马双跨?
我爸和赵叔来个连环炮?
不应该呀,就赵叔限那个能样,也够呛能上马呀?
再说要那样也得我们哥俩出去呀?
稀里糊涂睡着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上午赵叔走了,我爸在家住了几天也走了。
我爸走了以后的有一天早晨,弟弟还没醒,我一睁眼,看见我妈手里拿个碗,正在撅着白白的大屁股在从咸菜坛子里盛咸菜,咸菜怕坏了,放在了我和我弟住的北屋,我震惊了,我妈一丝不挂,啥也没穿!
这大早晨的,太阳那老高了,我妈竟然光着屁股!
我偷偷的过着眼瘾,没敢吭声,等我和弟弟起来了,我看我妈急急忙的回她屋里穿了衣服出来了。
第二天早晨,我被鸟儿吵醒,又发现我妈光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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