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血过多,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眼,看见僵尸摇晃起身,獠牙间挂着她的血肉丝,绿磷眼在黑暗中一闪,转身踉跄走向门口。
婉柔死后的两天棺材在侧门被抬出不到百步,棺底石灰突然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拼命蠕动。
家丁们尖叫着扔下杠子逃散,棺盖“砰”的一声自己弹开一道缝,里面涌出浓稠的褐红色液体,带着腥甜的尸臭,沿着棺缝往下淌,像活的血浆在地面爬行。
柳老爷子扑到棺前,伸手一探,指尖沾上那黏液,瞬间烫得皮开肉绽,他惨叫着缩手,整个人瘫倒在地,嘴里只剩一句:“请……请白姑娘……快请白姑娘……”
白素心来时,天已擦黑。
她一袭月白道袍,袍角绣银丝云纹,腰束玄色丝绦,勾勒出纤腰与挺翘臀部的惊人曲线。
二十一岁的她,眉眼清冷如霜雪,朱砂痣点在眉心,像一滴凝固的鲜血。
行走时袍摆开叉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交替迈出,腿型完美无瑕——小腿匀称修长,大腿内侧肌理紧实却柔软得能掐出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火把映照下泛着玉光,每一步都带着道门的肃杀与少女的隐秘肉欲张力。
她没多废话,只淡淡道:“尸王已吸饱新娘元阴,又连噬三户,精气逆冲天灵盖,已近不死不灭之境。贫道需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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