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变态的、混杂着背德感的兴奋,就像是潮水退去后的泡沫,在阿森拔出肉棒的那一刻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空气中那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
我躺在藤椅上,胸膛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瞬间,我竟然对着被别的男人内射的妻子产生了反应……这个认知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让我即使在瘫痪中也感到无地自容。
但很快,另一种更恐怖的感觉攫取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唔……”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阿森之前明明说过,这种毒素对于男性来说,主要是通过瘫痪神经、溶解男性特征来运作,重点打击的是我的下半身。
可是现在,一股诡异的酸痒感正在从我的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不仅仅是小腹或者下体,而是全身。
从手指尖到脚趾尖,从脊椎到头盖骨,每一个关节连接处都开始发热发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肉眼看不见的蚂蚁,正钻进我的骨头缝里,在那坚硬的钙质层上疯狂啃噬。
“格勒……格勒……”
我似乎听到了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细微声响。
那是骨骼在软化、在哀鸣。
原本宽阔厚实的肩胛骨传来一阵钻心的收缩感,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硬生生往里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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