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朝赋眼中闪过狡黠的光,压低声音道 “纵是孩儿不要这脸面,父亲与您却还要在京城立足。总不能因着这点病症,让满朝文武看我们靖国公府强抢民女的笑话罢?”
“胡说!”林舒琼猛地坐直身子,气得连发间的步摇都晃个不停,“我儿这般品貌,那些浑说什么'活阎罗'的,都是眼盲心瞎之辈!若不是那些奸佞之徒作恶多端,我儿何须……”
林舒琼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连声音都带着颤。楼朝赋忙扶着她坐下,递过一盏温热的枣茶,轻拍着她的背顺气。
“母亲莫急。”他声音温和如春风化雨,“市井流言,何须挂怀?倒是孩儿在刑部这些年来,见过太多冤狱错案。每翻一案卷,便知百姓苦楚;每断一桩讼,更觉责任重大。”
他望向窗外月色,目光渐渐深远“儿所求的,不过是还天地以清朗,为黎民伸冤屈。至于这副身子、”男人淡然一笑,“既是天意,孩儿坦然受之。那些闲言碎语,不过如清风过岗,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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