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急唤撞开房门,华渝与文云升一前一后冲进内室。
二人顾不得礼节,径直扑向榻前,两双手同时探出——华渝按住楼朝赋渗血的伤处,文云升已扣上崔元征的腕脉。
待确认两人性命无虞,他们竟异口同声斥道 “你们俩胆子也太大了!这事居然敢瞒着你们娘亲!为何不立刻回府报信!接到人为什么不回崔府!”
华渝话音未落,楼朝赋猛然惊觉自己仅着亵裤,上身除却腰间渗血的纱布再无遮蔽。他倏地扯过锦被掩住胸膛,耳根烧得通红。
此刻才恍然大悟,为何方才挣扎起身时,崔元征会慌乱移开视线。
目光越过华渝肩头,见文云升正扶着那抹纤影坐进太师椅,执起银针仔细查验,心头顿时揪紧。
【她本身体虚弱,今日为我奔波整日,还独面官兵追杀……我竟如此拖累于她,真是不该,我真是不该。】
听着两位大夫连珠炮似的追问,崔元征却浑不在意地抿唇一笑,纤指把玩着腰间丝绦,慢条斯理道 “二位叔叔莫急呀~从渡口到筑园统共三十里路,可若回崔府,足足要多绕五十七里呢。”她边说边用指尖在案几上比划出弯弯曲曲的路线,忽然狡黠地眨眨眼,“您说,是让重伤之人多颠簸这五十七里妥当,还是就近安置妥当?”
话音未落,女孩忽然蹙眉轻咳两声,弱柳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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