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唔!!!”筱敏的眼睛瞬间瞪圆,眼球上翻,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如果没有口球,这一声尖叫足以穿透墙壁,把隔壁的母亲吓醒。
她死死咬住口球,金属勒得牙龈生疼,眼泪狂飙。
“小声点。”阿九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很重,但声音很轻,“床要是响了,我就让你妈进来看看。”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一场无声的酷刑。
阿九的动作很慢,是那种研磨式的、要把内脏都挤出来的慢。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发指的黏腻水声。
“咕啾……咕啾……”
在安静的夜里,这水声显得格外响亮。
凌飞躲在卫生间里,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幕。
隔壁就是熟睡的母亲。
这边是正在被肆意侵犯、戴着口球像狗一样跪着的妻子。
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感觉,让凌飞的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他害怕母亲突然醒来推门而入,那样一切都完了;但他又隐隐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期待那种毁灭性的审判。
最后,阿九加快了速度。
红木床开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吱呀——吱呀——”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凌飞的神经上。
筱敏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射了。”
阿九低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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