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飞快,小心翼翼地把书包放下,坐下后才敢小声说谢谢。
她“嗯”了一声,耳尖有点红,却把粥推到我面前:“趁热喝。”
教室里已经有人在偷偷拍照,女生们小声尖叫:“苏若连续第二天给林然带早饭,这已经不是演戏了吧?”刘宇鹏在后排阴阳怪气:“某些人走了狗屎运,兄弟们散了吧。”我低头喝粥,耳朵却烫得要命。
苏若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只是低头写英语作文,偶尔拿笔尖碰碰我的手臂,示意我看她写好的句子。
那种若有若无的小动作,让我整颗心都飘在云上。
早读课后,第一节课前有二十分钟空堂。
教室里乱哄哄的,大家在传小零食、抄作业、聊昨晚的剧。我坐在座位上,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反复播放刘宇鹏昨晚在微信里给我出的馊主意:
“哥,机会来了!苏若现在对你那么好,你得试探试探底线啊!课间把她骗到走廊转角,说有悄悄话,然后趁她不注意,从后面轻轻搂一下腰!成功率百分之百!她要是没推开,说明她真喜欢你;推开了你就说演戏,稳赚不赔!”
我当时就怂了,回了他一排“不行不行不行”。
可他死缠烂打:“你再这么怂一辈子都别想翻身!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我被他说得脑子发热,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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