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秒,她才轻轻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点点颤抖的坚定:“所以我想好了,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不如……”
“不如什么?”我追问道,
她终于抬头,眼睛湿漉漉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星。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声音轻得像雪落,却一字一句砸在我心口:“你先要了我……”
说完这句,她就乖巧的倒下,缓缓躺平,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指尖却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她闭上眼睛,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湿漉漉的阴影,呼吸又急又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像一朵被月光献祭的白花,安静地、倔强地,等我采摘。
我呼吸急促,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手忙脚乱的掀开毯子,轻轻打开床头灯,照亮她的胴体,然后慢慢爬到了她的身上,我赤裸的皮肤渐渐贴上了她的胴体,滚烫的体温瞬间交融。
她的呼吸带着细细的颤抖,喷在我耳边,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
我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我舌尖撬开她微颤的齿关,卷住她甜腻的小舌,狠狠吮吸。
她轻哼一声,双手攀上我的肩,指尖陷进我的肌肉里,像是要把我揉碎。
我吻得越来越深,几乎要把她吞下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我沿着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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