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深潭,闷闷的,沉沉的,尾音却颤得厉害,仿佛随时会碎成一地晶莹的玻璃碴。
我吻了上去。
先是唇与唇极轻地相触——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更软,带着橙汁微酸的甜,还有一丝薄荷牙膏的凉。
温热与微凉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滋味。
她没有躲。
反而轻轻张开了唇——一个邀请,无声的、羞怯的,却无比清晰。
我舌尖探进去,触到她同样柔软的舌。
她颤了一下,随即怯生生地回应,生涩地、一点点地缠绕上来。
吻渐渐加深。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还有那截腰肢的纤细。
掌心沿着脊柱的曲线缓缓上移,经过微微凹陷的后腰,抚过蝴蝶骨清晰的轮廓,绕过肩胛骨下方,又沿着身体的边缘滑向胸前,从温暖的背部过渡到柔软的侧肋。
然后,我复上了那团柔软。
饱满的,温热的,在我掌心下轻轻起伏。
她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椎,从尾椎一路麻到头顶。
一声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极轻的,带着细细的哭腔,像小猫被揉疼了肚皮时发出的哼唧。
我拇指隔着薄薄的胸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