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在空寂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小硬推开家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淡淡樟脑丸味道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傍晚最后一点惨淡的余晖,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昏黄的光带,光带里浮尘无声地舞动。
“小姨又回店里了吗……”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干涩沙哑,像是砂纸摩擦。
意料之中,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他麻木地甩掉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沉重的书包“咚”地一声被他随意扔在冰冷的地砖上,像丢弃一件垃圾。
胃里空空荡荡,传来一阵阵隐痛,提醒着他该进食了。
他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走进厨房,动作机械而熟练。
打开米桶,舀米,淘洗,倒进电饭煲内胆,加水,按下开关。
指示灯亮起微弱的红光,发出轻微的嗡鸣,是这死寂房子里唯一的活物声响。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冰冷的流理台边,茫然地环顾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空间。
厨房收拾得还算干净,但角落的垃圾桶已经快满了,水槽里还堆着两个没洗的早餐碗碟。
客厅的沙发上随意搭着一条薄毯,电视遥控器掉在地毯边缘。
一切都维持着顾婉清早上匆匆出门时的模样,带着一种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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