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束作为新进的“彼岸花”要学的事情很多,除了待在组织里必须遵照组织的规章行事以外,还得学习抹去个人色彩像个“团队”般融入。
前者对千束来说还不那么难适应,毕竟她只要回想起上学那段时光要遵守校规的感觉就行了,但是后者对她这种从学校毕了业就只专注在种田讨生活的人而言…千束无法接受为何只是发表自己的意见提供事半功倍的做事方法就要被教官训话……
例如有一次,教官叫千束与几名新人帮忙搬运从城里运来的物资,或许教官的本意是想借机让她们扛负重训练体能,但是千束看这些仅有十三、十四岁的孩子各个瘦小苗条的,也知道她们和她不一样并不是农家出身,对待一些贵重脆弱的蔬果没有基本常识,只笨拙地在乎完成教官让她们把货物搬运到仓库的命令,才搬了几趟就气喘吁吁,动作也从一开始的小心轻放到随意地丢在地上,丝毫不管这些是全分部的人要吃的食粮,千束每看一次就心疼一次。
到后来千束忍不下去,借了几台拖车让那些孩子只负责“运到仓库”与“将农产品交给理货的后勤部”,自己则负责需要最多体力活的“从马车上卸货”的工作。
但是这样自主的分工合作教官很不乐见,事后把始作俑者千束抓到一旁念了一番,觉得她太自作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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