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说得一副把我当贵客的样子,这就是你招待客人的态度吗?
连杯水都舍不得拿出来?
楠木踢了下腿,脚上的铁链登时发出锵啷锵啷的金属声,昭示着她的不满。
听到她抱怨的男子并没有回应什么,他继续坐在门口附近的桌椅前叠着他的纸牌金字塔。
这是楠木第二次试图跟他交涉索要东西,第一次是要求点灯让她有照明可以依靠,其结果是换来了角落地板上那根看起来快烧完的蜡烛。
渺小的烛火照亮范围十分有限,只能勘勘照亮室内三分之一都不到的空间,这间破教堂算不上大,感觉像是幕府时代为躲避禁教政策而隐密修建的。
楠木靠在墙边压着眉头盯向那名男子,他依然藏在昏黑中,但是寥寥的火光稍微能让楠木看清这家伙身上的特征了。
男子身着西服,一头逢松乱发像木棉棉絮一样支在偏瘦的骨架上,他出门一定会戴顶绅士帽、批一件长及腿的大风衣,也会随身带一副纸牌的样子,他似乎很爱玩纸牌。
我已经让我的兄弟们下次过来时给你带食物和水了,你再耐心点等等他们吧,他们动作不太俐落又放下一组纸三角,金字塔已经有五层高了。
这个男人口中的兄弟楠木一次也没见过,她知道这男子会三不五时就会出去,回来时身边偶尔会跟着一两个人,但都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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