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图罗这孩子……明明笑起来挺乖巧的,但就是有一种……藏在骨子里的冷淡和高傲。
对……阿尔图罗好像有点看不起她似的?
如果换做是别人这么做,那以着霜星这暴躁老姐的性子,大概直接一冰坨子就砸上去了。
但——
算了,谁叫我们以后或许是同伴呢。
所以霜星不在意,甚至连阿尔图罗一边乖巧的笑着,一边已将那把大提琴形状的法杖握于手中,霜星也没在意。
霜星只是掏出了那封信来,朝阿尔图罗一递:“有人托我给你送来的。”
“信……吗?”
阿尔图罗眨了眨小眼睛,并未第一时间接过。
因为她再三确认,她面前的这个大姐姐……好像真的没有多余的情绪。
为什么呢?
阿尔图罗不解。
她当然不解,因为在一窥特蕾西娅那一人一剑杀穿整个卡兹戴尔后,第二个被锁血的霜星,可没人比她更加放飞自我了。
压抑?束缚?隐藏在心里的事?
没有的,不存在的,你这小家伙快点把信接了,我还打算回去商量下要不要去把乌萨斯皇帝给杀了呢。
所以想了想后,阿尔图罗还是乖巧的笑着,伸手将那份信接过:“谢谢啦,大姐姐,大姐姐你难道是天灾信使吗?”
霜星没有说话。
而阿尔图罗也没说话。
因为将信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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