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锁血了啊,而且如果初雪你真敲下来了,我也正好可以吐槽一句“别个顶多是拔吊无情,吃干抹净,结果到初雪你这儿了,自己爽完了就开始谋杀亲夫是吧?初雪你其实不是雪豹,是螳螂是不是?”之类的话嘛。”
这槽点多的……
初雪一会儿想吐槽“什么叫她爽完了?”,一会儿又想吐槽“你什么时候是我亲夫了?”,一会儿又想吐槽“螳螂是什么?我在谢拉格没见过”。
“是是是,初雪你不爽,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喵的那么动听的,不是亲夫也是情夫嘛,没差,至于螳螂?就你们谢拉格那能冻死个人的环境,你还指望看到螳螂呢?蟑螂都得被冻死。”
陆商一连串的吐槽完了初雪的心中所想,然后端着泡好的茶,转过身来看向了初雪后,又忍不住笑道:“初雪你怎么全身黏糊糊的?活像个刚被糟蹋了似的。”
初雪:“?”
我有没有被糟蹋,你心里不清楚吗?
而且为什么你用手给自己划拉了一下,你自己就干净了,我想让你帮我清理一下身子,结果你就当没听见的?
“因为我要是帮初雪你清理身子的话,后果挺严重的嘛。”
“这有什么严重的,你就是想看我顶着一身你的战利品到处晃悠,恶趣味。”
“好吧好吧,是我的恶趣味,不过初雪你要是也想让我帮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