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走了。
只留下了一张刚打了个底的春宫图草稿,却又在夕如梦初醒之时,慌忙的数笔涂黑,彻底变为了一张废纸。
颇为可惜。
可夕不觉得可惜。
她有一肚子的牢骚想说。
首先是那个不知廉耻的白毛女人,居然用她的案台做床,用她的笔刷当情趣,用她的画纸来擦拭。
然后是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的一只老猫,当那只老猫皱着眉走进来时,夕居然天真的以为那老猫是来帮她的。
但当那老猫关门并还上了锁时,夕便感觉天都塌了。
那两个女人……居然就当着她的面!就在她眼前!
荒唐!龌龊!苟且!不知廉耻!
夕便带着这样满肚子的怨气,出了梦,回到了现实世界。
睁眼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却是年的那张大脸,正凑在她眼前。
夕如画中女子,风华绝代,而年作为她的亲姐姐,那颜值自然也没得话说。
如此的颜值暴击,夕却只觉得她讨嫌的很:“册起!谁让你进来的?”
梦中见到的是两个白毛,出梦后见到的又是一个白毛。
夕总觉得她与白毛犯冲。
所以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神色,夕伸出小手,便按住了年的脸颊,将她扒拉到了一边:“满身都是火锅味,难闻的很。”
“哎,么妹你这话说的,可就伤了我的心了呀。”
被扒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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