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在犹豫,夕在纠结,夕在辗转反侧。
下次就是三次入梦了……事到临前,夕反而开始害怕了起来。
要去找谁商量一下吗?
可是找谁呢……
找令姐?不……不不不,夕可还没忘,她到底是如何入的梦。
那找黍姐?可黍姐那个性子……
夕可不想因躲年而入梦后,又要因躲黍而再入梦。
“对……对!年!就是年!如果不是那个讨人嫌的家伙……我哪至于此?”
在夕那愤愤不已的声音中,掺杂着阿咬的嘎嘎惨叫。
“嘎!嘎!!!”
阿妈!阿妈诶!阿妈你手劲有点大,我脑袋有点疼,阿妈你有什么头绪吗?
可下一秒,阿咬就只觉脑袋一轻,脑袋也不疼了。
但阿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只听一个人的声音从它身后传来:“哎哟,我一来就听到么妹你在说我坏话,怎的?这么不待见我这个姐姐啊?”
夕:“…… ……”
阿咬:“…… ……”
出声之人,自然是年。
对于这位不速之客,夕在短暂懵了下后,便立刻用小眼睛瞪向了阿咬。
阿咬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年走了吗?那她现在怎么还在这儿?
阿咬心说我不道啊?!阿妈我真没骗你啊!
“哎,这确实不关这个小家伙什么事。”
就像夕喜欢揉捏阿咬一般,年其实也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