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归说。
就算夕在心里找了一堆正当的理由,但在入梦,睁眼,醒来,环视四周时——
发现她明明依旧是在那熟悉的画中小屋,可却未见到陆商的身影。
夕在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后,发现陆商依旧未寻来时,夕便终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呵,男人。
明明在前三次入梦时,那登徒子都会第一时间找来,宛如生怕她跑了似的。
结果一将自己身子骗到了手,便不再看她一眼。
那登徒子果然是满嘴的谎话连篇,不可信。
夕不免的心生烦躁,
但她却也知晓,她烦躁的缘由,不过是上次陆商守着她入眠,让她的心态不禁发生了些许变化,
可在心态变化的同时,她那理智又在告诉她,他们俩说破了天都只不过是肉体交易的关系——
于是夕便更加烦躁了。
夕索性提笔写写画画,却画不出个所以然,起身踱步,踱步半晌,却心思不宁。
不得已,夕干脆转身离去,第一次主动的离开了这画中小屋。
她虽依旧不知晓地图,但按上次的路线,终归能找到上次陆商所在的地方——
不对……自己为何要找那登徒子?
啊对……是为了让那登徒子兑现承诺来着,嗯,就是这样。
于是夕一路圈圈绕绕,一路上还休息了数趟,最终 ,便成功找见了陆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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