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登徒子定是故意的。
夕如此想到。
她与陆商俩人是在颠鸾倒凤的中途被突兀打断,本就不上不下。
结果那登徒子还抱着她一路走a,每每当她只觉那堤坝将要决堤,就差一泻千里时,那登徒子却又故意停下以做歇息,让她只得强行憋了回去。
这与那寸止有何差异?
夕便恼羞成怒,她本想一鼓作气,将陆商给打倒在地,先开闸放水,再将这登徒子好好教训一番。
这小小夕瓜雄赳赳,气昂昂,还未实施,便被陆商抱着直突年的脸,于是夕又顿时怂了回去。
她不仅怂了,随后还胆颤心惊,小心翼翼,生怕那登徒子又会杀个回马枪,再抱着她不知哪儿去表演那羞耻play,让她颜面尽失,不敢见人。
但她却未想到陆商抱着她直奔《画中人》回想室,夕一阵恍惚,还以为她已回到了现实。
可等陆商抱着她往那案台前一坐,再次开始一点一点将那进度条往上蹭时,夕才恍然,这登徒子或许是想趁年还未找着他俩之前,将那还未完成的房事尽快苟且下去。
于是夕虽一脸不情不愿,甚至还故作出那嫌弃之色,但却也配合,毕竟寸止了如此之久,她自然也是难受。
但哼哼唧唧不过数十下,刚来点感觉了,那可憎的、可恶的、没一点儿姐姐样的年,却又找上了门来。
虽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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