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选择。
她先看了眼依旧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冷若冰霜,也不知道在跟谁较劲的夕。
然后再看了眼,那正用b大调演奏着阴乐,连那因被抱着而悬空的脚丫子,都开始如打节拍似的一会儿蜷缩,一会儿五趾如猫爪开花的年。
于是黍便先整理了下衣物,才道:“剧透未来吗……?虽然我是很心动啦,不过轻重缓急我还是知道的哦。”
不,其实是黍的“因果”权能,也是能做到预知未来的。
但毕竟黍不可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嘛,所以黍便改用了一个更加委婉的说辞:“嗯……那我可以验证一下吗?我是……身陨了是吗?”
夕:“?”
年:“?”
她们十二兄弟姐妹中本就有一人因意外陨落,结果现在……黍也会死?
一下子的,无论是还在闹别扭的夕,还是在演奏阴乐的年,均在一愣后,立刻带着惊慌失措且担心的目光看了过来。
特别是年,别看她大大咧咧,实则是最关心家人的那一个。
现在听到黍的死讯,那年哪还坐得住?
可现在年全身瘫软无力,甚至连口都不能言,所以挣扎无果,年便也只得急病乱投医似的,咬住了陆商的指头。
“放轻松。”
陆商安抚一句,再咕叽的,将手指抽出,带上了不少水渍:
“黍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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