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霆眉头紧锁。
擅动玄甲兵强掳意棠,母皇已将他禁足宫中,只怕朝中风声鹤唳,各方势力都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殿下,三殿下的信。”内侍呈上一封加着火漆的密信。
姜霆展开信笺,只见上面字迹凌厉,笔锋如刀:
“霆弟:擅动玄甲兵之事,实为不智。洛府势大,母皇震怒。此举不仅害了自己,更连累朝中布局。需将意棠送到洛府,此事不容商量。——姐宜宁”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三姐如此严厉的措辞,往日的宠溺纵容已荡然无存。
殿下,还有一封……没有署名。内侍又递上一张精致的信笺。
姜霆接过,展开一看,纸上只有一行清雅的小楷:“只愿君心似我心。”
笔迹娟秀温婉,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洛舒窈那张清绝的容颜,仿佛透过了这张纸。
“只愿君心似我心……”姜霆喃喃念着,手心冒出冷汗。
这是警告,还是考验?是不是他敢碰意棠,就算他的心不似她,便不够纯粹?
“啪!”姜霆一拳砸在案上,墨汁翻倒,在宣纸上晕开一片。
姜行砚坐在对面的紫檀木椅上,姿态慵懒而随意,轻晃着一杯温酒,容颜随着那酒杯流光溢彩,光华四射。
“四皇兄,别再为那贱奴生气了。”
姜行砚轻轻呷了一口酒,声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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