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家世修为相貌俱佳的修士对荀演暗递秋波,荀演连眼神都懒得给。
樊漪呢——除了长得好看,真是一无是处。
盛夏至今想不通,宗主到底图什么。
难道图樊漪会做糕点?
厨艺甚佳?
她打死都不信。
但在她心中,荀演那如白月光般高岭之花的形象,已塌成觊觎人妻的衣冠禽兽。
荀演将批好的信笺收进玉简,余光瞥见盛夏还站定未走,正要开口询问,却突然想起一事。
她道:“盛夏,樊大娘子若醒了,你告诉她:若再拿金银来贿赂我放她夫君,我便让城令依法将她抓进大牢,再流放至梅林。”
说完,她继续低头翻阅奏折,全然不知在别人眼里已稳坐“禽兽”榜首之位。
盛夏:“……遵命。”
她转身出殿,走在廊道上,冷风一吹直打寒颤。
雨点砸在脸上。
她抬眼看向越下越大的雨,忍不住腹诽:
古有“一怒为红颜”的壮士,今有“万事为樊漪”的荀演。
樊漪是真好命。
她又想起,荀演方才那一句——“再用金银贿赂我”。
在心里默默反驳:
樊大娘子本就商户,不拿金银,拿什么贿赂……总不能是人吧?
不过,或许正因宗主对樊大娘子一会儿关心则乱,一会儿泰然自若。
一会儿冷血。
一会儿又谨慎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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