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已接近正午,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盖住,使得傅星玫的大脑暂时短路。
分神去思考时,身体稍稍一动,赤裸的肌肤与丝绸床单摩擦带来的短暂的舒滑感伴着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一齐袭来,随即让她清醒了些许,待到眼神恢复清明,她才意识到自己正处在时疏的房间里,只是身侧被褥微凉,看样子那人已经先她一步起床了。
经过刚刚钻心的疼,傅星玫不敢再乱动,一边老老实实呆在床上一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种种,刹那间红了脸。
即使不愿承认,可时疏的身材是维持得极好的,精瘦而有力,腹部有着因坚持游泳而练出的人鱼线。
她还记得自己被他抵在浴室瓷砖操干时的场景,那时的他抽插快而猛,撕去了作为老师斯文清冷的外表,将内里失控疯狂的一面展现给她,恍若一匹想要将她拆吞入腹的饿狼,让她觉得危险却仍旧忍不住想要靠近。
关于昨晚差点遇害且被时疏带回家这件事,季夏已经答应替她保密,在阮菱打电话的时候帮助她蒙混过关,只是仍旧免不了有了些许后怕,不停抱怨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送她回家,说不定就不会遇到这件事了。
只是季夏也很清楚,那人自一开始便盯上了傅星玫,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善罢甘休的,哪怕自己送她回家也无济于事,他还会再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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