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的大脑嗡嗡作响。
使用价值。
她的使用价值,是什么?
是刚刚那样,被他按在怀里,用戒尺羞辱,玩弄到失禁吗?
是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被他随心所欲地摆弄,满足他所有阴暗的欲望吗?
原来,这就是她在他眼里的,全部价值。
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落在摊开的书页上,迅速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模糊了“商品”二字。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她想忍住,可身体的战栗和心口的酸楚,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的价值……”她哽咽着,“就是……被你玩。”
“让你……高兴。”
傅沉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以为她哭了,是因为疼。刚刚那几下,他确实没收着力道。
“疼了?”
不等她回答,他便有了动作。
傅沉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放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红木书桌上。
路夏夏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后背的肌肤贴着微凉的木质桌面,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站在她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勾住了她那条被体液浸透的棉质内裤边缘。
轻轻一扯。
最后一点遮羞布被毫不留情地剥离。
路夏夏羞耻地闭上了眼。
视野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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