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筒子楼。
冰冷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滚烫的皮肤上,非但没能带走一丝燥热,反而像是给烧红的铁块淬火,“刺啦”一声,激起更汹涌的白色蒸汽。
他体内的那股邪火,被【情欲】体质催化,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头咆哮的野兽。
它撕咬着他的理智,冲撞着他的神经,让他双眼赤红,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冲动。
他像一头无头苍蝇,在空无一人的厂区里疯狂地转悠。
路过单身女工宿舍楼时,他甚至产生过破门而入的疯狂念头。
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
他知道,一旦那么做了,别说逆天改命,明天就得被送去吃花生米。
这一夜,刘福生几乎没睡。
他在冰冷的床板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
下半身那根狰狞的巨物,整夜都保持着战斗姿态,坚硬得发疼。
他试过用手解决,但那只是杯水车薪,刚刚释放,更空虚、更狂暴的欲望就立刻反扑回来,让他备受煎熬。
第二天,刘福生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
他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看起来像是被女妖精吸干了精气。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身体里正憋着一团快要爆炸的能量。
这种矛盾的状态,让他身上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颓废气质。
再加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