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在移动,左晃,右晃,她就晕头转向地回到了床上。
呼吸喷洒在脸侧,烫得几乎像吻,让她从眼尾一直麻到耳朵。
她又看见了那点红,好近,要落下来了…许宁抬起下巴,笨拙地用唇去接,脸颊却正好蹭进他掌心,像一只会错意的小动物。
李瑞斯动作微滞,深沉的鼻息明显粗重了瞬,才极其缓慢地挪开,用指腹摩挲她的额头,小心试着温度。
可他的体温也热,别说确认她的状态,越摸,越像在借着这个理由停留,反反复复地撩出火。
“我没醉…”
许宁受不住般辩解,咬字却有些不准,怎么听都不像清醒的人。
他只好低头封住那张倔强的小嘴,亲自在她口腔内扫了一圈,缴获残余的酒味。
果然,刚尝到带点涩意的甜,许宁就浑身瘫软,再也找不出借口反驳。
李瑞斯闷闷一笑,屈指捏住她的鼻尖,等涣散的目光重新聚到他脸上,才恶劣地松手。
小嘴于是合不上了,只顾一下一下抽着气,被他欺负得有些可怜。
瞧她双眼泛泪的模样,李瑞斯总算良心发现似的,安慰地将她吻了又吻,撑起身准备去拿水。
或者说,找点事情冷静冷静。
但许宁显然没理解他的苦心,转眼被遗弃在偌大的床铺,她费力地坐起来,习惯性就要跟去。
只是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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