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晨,我是被阳光和伊伊的吻唤醒的。
不是浅尝辄止的额头吻,而是绵长湿润的、带着草莓味牙膏清香的深吻,直到我因缺氧而轻轻推她,她才笑着放开我。
“早,我的傲霜。”她的眼睛亮得像蓄满了星星的湖泊,“今天讲座我翘掉啦,一整天都陪你。”
心口像是被温热的蜂蜜填满了,甜得发胀。
我知道那个讲座似乎有点重要,但她说“翘掉啦”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世间万物都没有陪我重要。
我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她带着暖意的颈窝,蹭了蹭。
我们在被窝里赖到快中午,听着窗外偶尔响起的车声和鸟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她用手指在我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讲她昨晚做的一个荒诞的梦,梦里我们和小乖在云朵做的海洋里游泳。
我安静地听着,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话语里的笑意。
起床后,我们一起做了早午餐。
煎了漂亮的太阳蛋,烤了吐司,还切了水果。
她非要和我共用一把餐刀,手把手地教我给吐司抹上厚厚的花生酱和蓝莓酱,结果弄得两人手指都黏糊糊的,相视傻笑。
下午的时间像融化了的黄油,缓慢而馨香。
我们挤在沙发里,盖着同一条厚厚的羊毛毯,看一部节奏舒缓的法国老电影。
画面是昏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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