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酒鬼正在地下街乱走,浑身的酒臭味被连体衣裹在里面变成了股让人难闻的恶臭,渗进水道的屎尿和空气中腐败的气息更给她添了不少特别的风情,说难听的,她现在是个除了自己之外谁都闻得出来的恶臭源泉,这女人就算没喝醉也不认路,就只是边喝酒边朝着眼睛看的方向前进,就是经过有东西挡路的部分也可以磨蹭身子钻过去,似乎也没什么拦得住她。
走过奇怪的拐角,因为酒喝多了也没特意留标记,她逐渐产生哪里都来过的错觉,只好在一个拐角停下来,靠呼吸排出胸中的热气,但她又不喝水,那股酒气闷在身体里怎么都出不去,脑袋越来越晕,呼吸也越来越难,浑身累起来都站不直,说不好是一路的疲惫感还是酒精麻醉了身体,她就顺势坐在地上低头喘气。
“以前…”女酒鬼精神恍惚的嘀咕着,但最轻的说话声都嫌累,“也没这么累…才一年多……早知道就跟他一样,天天穿盔甲走……”脑子动起来反倒犯困,她忍不住闭眼睡了,没怎么考虑这样会头疼。
女酒鬼很自然打起呼噜,鼾声持续一会,有个长人从上方都不算路的小洞钻出来,贴着土层看了看她,有点迷惑,面具打开露出条长满不规则骨刺的触须,像是蜿蜒爬行的蛇,在空中转来转去,到了她边上,舌尖试探性的嗅了嗅味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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