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在盆中燃烧,冒出淡淡的烟。
“强森有把新的透镜做好吗?”小修女在最前面走着,楼梯在她的脚下延伸,一直到教堂的最高处。
身后跟着的年轻修士看着前方,注意维持身为神职应有的仪表,“那位匠人答复说还没有找到合适的石英,而烧出的玻璃要符合要求又太难。”
小修女的表情没怎么变,但她的眼神表明她很失望,“我明白这很难,但我们也是收受信众信赖把钱募集到的,他一天不能配合,我们就一天要把钱用在维持周转上,这与渎职有什么差别。”
年轻修士尽可能不动脑袋,只是眼珠转过去看了她一瞬,就继续直视前方,“领主忙于征战和勾心斗角并不读书,到最后还是需要仰赖我们教出的信众,而本是孤儿穷人的信众也能借这机会谋取职位,况且我们还有酿酒和耕地的位置给一些人工作,或许对你的标准不够,可一个比农奴体面的位置已经十分仁慈了。”他眨了眨眼,有些难以启齿,“姊妹,他们自己也不说不好。”
“那是他们劳苦惯了,千年来他们都这样。”小修女眯起眼,也不知道是不忍还是鄙夷,嘴稍微有点扭曲,“真羡慕他们只需要短短十年就能忘记尸横遍野,如果他们永不遗忘永不宽恕,一切不至于这样。”
“你也说过不该强求庶民。”年轻修士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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