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的奸邪在风中诉说,遍遍证明那卑劣的血统。澜伽武士们闻言无不惊呼,原来他是罗琳格温的孽种……”艾丽莎唱着澜伽的老歌,过沉的身体在走过时总会引起土壤的下陷,不时会踩到的石头和枝叶则会在一视同仁的爆裂声中变成粉末,这神秘的脚步偶尔让人听见马蹄声,不过相较于往日,这时她的重量微妙的增加了,不是因为战利品,只是她搂着考察官免得这个脆弱的人走不动。
艾丽莎的负重太沉,实在是不怎么能控制住摇晃,每走几步就能让人感到伤口被上下拽一样的痛苦,脑袋被疼痛塞满变得乱成一团,大腿上不断被风渗入的伤口也提醒着这多糟糕,她只能几乎把头埋在艾丽莎的腋下,“感觉已经到骨头了,估计就算治好也得退役……”虽然有点危险,起码认真想想就会意识到,这么个铁壳子可能一不小心把她的脑袋夹住。
“还想着职业生涯呢,这种伤感染了可能要断腿的。”艾丽莎没回头,看着前路拨开可能挡路的树枝,和身体过度的硬直相比,她的声音随性又慵懒,“要是普布利乌斯还在,一下能给你粘回去,死了都可以把你整活。”估计是身上多了很多皮肉,又注重对俘虏的虐待,现在积累了欣喜,她的话里听得出笑意。
有点太巧了,不久前考察官就在想这名字的事,只是现在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