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切欣往西,土路变成了常态,澜伽人的统治并非没有考虑过通行,但就如他们噩梦般的土地政策及其后果,适当利用水泥与石块的国家公路从来接近于纸上谈兵,事实上这在大公国也一样,当初澜伽人的理由是考虑各类怪物的破坏使公路维护成本过高,况且他们更怕同僚能过于简单的发动偷袭,这带来了行省的诡异堡垒化地方化,这对黄金自由律中的骑士们同样起作用,他们不认为自己是个国家。
沿着土路继续走,过不短的距离有名为锡波特敦的溪流,这条河的发源地可能是幽远之森的某条河,也可能是从大陆中部拐过来的,大公国的地理位置差不多位于大陆西部偏北,所以一些吟游诗人说这河床还可能是北方群山的积雪年复一年融化才产生的。
要穿越锡波特敦还蛮简单的,就盗贼达米安的说法,“过去锡波特敦有很多传闻,像是游过去的人中一些会发大病,那些人病了就会浑身出现被啃过的迹象,最初的拜死教是那时候过来的,澜伽人也有修过桥,可他们就像过去一千年都在做的那样,比起发展更注重如何摧毁一切抵抗,结果他们终于觉得锡波特敦的水是一种祝福,用于处决和惩罚违逆者,还可以保证逃出去的奴隶死于非命,这事到澜伽最后的两个百年才有改善,骑士们摧毁了澜伽人在这里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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