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修士抬着尸体走过楼梯,正要下楼的教士止步,后退了点给他们让路。
“感谢你,马库斯兄弟。”
“请不要顾虑我,继续你们的使命。”
短暂的交流,修士们把尸体运上楼,教士也到了礼拜堂,穿越大厅到后院,坐在石头长椅上,看着正在挖掘墓地的教友,打算稍微休息一会。
已占了长椅一席的年轻修士看他这样子,有点来了兴趣,“你也会累啊,石头脸?”
“安兄弟,为什么你在进食不符规定的食物。”马库斯修士只看到了他正在啃不知道哪来的干面包,动作还弄得和吃肉干一样,动不动撕咬点下来嚼。
“不吃没力气啊,这几天又不是只有那点工作,一直不吃会累垮的,你最好也吃点。”
“所谓修士是修道者,我们的身份即应该承担数倍的责任,那么受戒就是理所当然的,在回馈信众的期待前,怎么能够擅自去享乐?”
“你和尤利娅大师讲的时候可不这么倔。”
“她是不合眼者,而你我不过凡人,光是她承担教化凡人一职就使我们和她的分工不同。”
安修士笑了声,看他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就自己用较为认真的话回答,“我还能长身体,对我也宽容点好吗?”
“孩子能健康成长是好的,我没意见。”马库斯修士接受了他的说法,不再关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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