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正抱着商会仅有的货物在过道上走,尽管它堆得比她的头都高,几乎要和天花板撞上,不过这已经是商会里要用的所有东西了,要尽量减少劳力上的花费,结果只有她是搬运工,她又懒得来回走,所幸一直没有出问题,就保持这种做法做到今天。
一步步往前,阳光不时就会透过窗口照到货箱,还有只鸟也站在货箱边上的凸出部分,可能是拿她代步,左右看着室内,不知道算跳起来还是扑腾翅膀,在那里跟着她的脚步一下一下的反复转身观察,过了一会,等她到地方停下,开口叫出声,鸟终于离开了。
“大姐!大姐?又在喝吗?”
肩膀顶了一下,门帘被掀开,她稍微转了个身让门帘不勾到箱子,等再次看向面前才闻到空气中没有新鲜的酒臭,不如说就连地上的空瓶子也没有。
“大姐?人呢?”
也没考虑太多,只当人是不是不在,女仆走到了桌前,把底下的货箱先放下,松手往上扶住可能掉下来的那些,再把它们拿到地上,大体放好了,她还当对方不在,心情放松的抬起头,就看到女酒鬼正盯着窗外看,这可把她吓到了,都不太敢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没发现她在,到这时女酒鬼也没反应,表情不像以往那么随便,能看出些适合在家族画上留下的庄重,可就算是这样也只让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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