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周二,阴雨。
陈创终于结束了出差,晚上八点落地a市。
他一进门就闻到家里淡淡的药味。
苏婉晴穿着宽大的家居服,脸色白得吓人,眼下青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她看见丈夫,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老公……我病了……真的病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创吓坏了,他抱起她放在沙发上,低声询问着情况,问她是不是感冒发烧了。
苏婉晴只是摇头,哭着抓住他的手:“不是感冒……是下面……我下面出大问题了……每天晚上都会……都会……”
她死活说不出“被操”两个字。
陈创脸色越来越难看:“婉晴,你别自己吓自己,明天我带你去北京看最好的专家。”
5月22日清晨,夫妻俩登上了飞往北京的早班机。
陈哲送她去的301医院妇科+神经内科+心理科,挂的全是顶尖专家号。
检查做了整整一天:b超、ct、核磁、激素全套、脑电图、性激素六项,甚至还抽了脑脊液。
所有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身体一切正常。
医生温和地对陈创说:“苏老师可能是长期压力过大,导致神经官能症,伴随躯体化症状。建议服用抗焦虑药,配合心理治疗。”
苏婉晴坐在诊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