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催收的阴影像一张无形的网,彻底锁死了周玉梨所有后路。
为了还清那致命的月息五万,她只能接受沈泽的安排,去一个收入更高,却更为肮脏的场子驻唱。
夜,从来不是黑的,而是被霓虹灯和欲望腌透的深紫。
“乐园”
藏在老港区最潮湿的地下三层,空气里永远混着大麻、汗液、劣质香水和精液干涸后的腥甜。
推开那扇生锈铁门的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周玉梨却像错投进屠宰场的羔羊。
她站在舞台中央,唯一一盏追光灯从头顶砸下来,把她镀成一尊会呼吸的羊脂玉雕。
黑色真丝吊带裙紧贴着身体,像第二层皮肤,勾勒出她舞者完美的线条。
胸口的布料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粒乳尖在布料下隐约挺立,像两颗被冰封却又倔强燃烧的红炭。
裙摆短得危险,只到大腿根部再往下两公分,就会暴露那片从未被男人染指的幽秘。
她抱着吉他,低声唱《la vie en rose》。
嗓音沙哑,带着一点哭腔,像刚被操过又强忍着不哭的女人。
她假装看不见台下,只把睫毛垂得更低,水汪汪的桃花眼蒙着一层雾,像随时会滴下来。
她没穿鞋。
一串极细的银链松松垮垮地挂在左脚踝,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银铃,随着她每一次踩踏,天鹅绒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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