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闭着眼,唇角微颤,那不是欲言又止,更像是某种预告性的沉默,像是在承认也像在悄然告别。
她没有说“停”,也没有说“够了”。虽然,她本可以说。
她有权制止,至少在名义上。哪怕先前是她越矩,用那支钢笔,在高层专属办公室的皮椅上,操弄自己,操到高潮溢液,操到流声入耳,操到羞耻化作慾望的黏液。
但她始终没有说“不”。
她甚至没有阻止罗杰弯下腰,俯身于她两腿之间,伸手将那支钢笔从自己阴道中拔出,还连着细长的银丝,如机密文书遗留的私密签章。
她没有说不可以。可也从没说过可以。
所以当罗杰再次将那支湿滑的钢笔送回她的体内,像技术性插入,又像重复打码,她只是咬紧牙关,默许了。那种默许,带着职业女性特有的冷静与自毁感。像合同末尾写下的“同意并确认”。
她的下腹已经开始轻颤,一阵阵,如湖面被无声风推,荡起规律而羞耻的波纹。她的高跟鞋滑了,红色鞋尖在厚地毯上拖出几声窸窣,像系统崩溃前的后台提示。
桌角上的测谎仪早已不等她开口,信号一跳一跳,像在向某个沉默的指挥系统报告:
【当前状态:高潮临界已越界】
【神经信号:震颤持续 · 抑制失败】
【屈服等级:强制型 · 表层伪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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