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薇仰躺在桌面,双腿大敞,阴唇仍泛着湿润光泽,淫水沿着会阴缓缓滴落,砸在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淫声。她的眼神彻底失焦,仿佛灵魂已经高潮中出窍,只剩下一副被操坏的肉身仍在喘息抽搐。
高潮像发了情的野狗,死死咬住她的神经不放,一波接一波撕扯着她的理智。她的手指发抖地抓紧桌缘,指节发白,却连桌角也无法攥住,那些曾签署百万合同的手,如今只剩本能地挣扎与痉挛。腿根泛红,穴口还在不安地收缩,像贪婪得尚未满足的小嘴,不停吐出淫液,渴望再次被填满。
她喉头低低溢出一声呻吟。不是欢愉,更像一种求饶。而她自己都没察觉,这呻吟带着轻微颤音,像被干到断片后残留在神经系统的呻吟回声。
罗杰站在一旁,仍旧气息平稳,仿佛刚才不是操了她,而是开了一场多媒体简报。他居高临下看着她,像检视一件刚调试完的性奴模组。宋薇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湿汗混合淫液,将她那张一贯冷艳的职业面孔染上滑腻的光泽。那是一种专属于高潮后的肉体油光,既羞耻又迷人。
她的脖颈泛着水汽,乳沟间积着一小滩混合液体,像是精液、汗与喷潮交织而成的露珠,闪着微光。那件名贵白衬衫早已湿透,布料紧贴肌肤,一扯便从肩头滑落,如同脱下最后一丝伪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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