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长歌从床上醒来,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自己的二哥,而是可恶的山雨!
“你醒了。”山雨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你个混球要对我做些什么!”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赢了,我会离开这里的。你说得对,我此前的人生就像沙冰一样可笑。”
“你是在骂自己傻逼么。”长歌一脸得意,可心里鄙夷这么卑微低贱的一条龙。
“我追求一生平等的爱终究是可笑的,你轻易就能拿到的东西我却永远得不到。”泪水从山雨眼中溢出来了,看到这连长歌也呆住了。
那年城楼上的一束美丽的桃花,对我来说是年少时分的悸动,可是那对夜朔来说那其实很容易获取,他实际上也不止给了我。
那年江南烟雨的旅行,他主要目的还是和当地官员交谈熟络。
那十八岁的第一次,也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发生的。
他当时对我的责骂也许并非是出于诅咒。而他也似乎没有送过我什么法器之类重要的东西,但我随手送给了他我最重要的法器。
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似乎一直是他的一个小跟班罢了。而那所谓最需要自己的日子,说白了是最需要亲信的日子。
任何明眼人都看得清楚的事,自己却像个小孩子一样被自己骗了几十年。
自己却无法承受他的任何一点卑劣之处,以至于主动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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