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虐待你我就没有负担了么…泄愤之后换来的只有懊悔而已,只要我还在你和夜朔的身边,我的曾经永远会是我的枷锁。”
“所以你要离开我们么?你要留在西境么?”长歌神情低落,他自知无法弥补山雨,却也无法接受山雨会离开的可能性。
见没有答复,他便转头望向了山雨,却发现山雨耳朵下垂,双目失神,连尾巴都耷拉着。
“我有预感,我会在这里找到一切的答案的。”恍惚间山雨眼前闪过了自己的一生,不知感受过几多深入骨髓的痛苦,流几多无助的眼泪。
那些个让自己苦苦挣扎的兽人们,无论是此时远在皇都的夜朔,还是眼前的长歌,都曾数次出现在自己漫漫长夜的梦魇里。
他不禁问自己,明明一切都结束了,为何自己却依然无法感到幸福。
短暂的落寞后,山雨竟然突然给了长歌的侧脸一个吻,然后就强装振作地收拾起了行李。
长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现在都有些搞不懂山雨了,这个吻的含义是什么呢?
可惜没有时间去想了,是时候出发前往西境了。
山雨为自己和长歌覆盖上一层幻术场后,便离开了沙之马车徒步朝西境出发了。望着眼前的城墙越来越近,长歌心里却犯了怵。
“我们要怎么进去呢?难不成直接从城门走?”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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