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手立即挥舞起手中的皮鞭,雅丽的声音再次转成了非人般的惨叫声。
过了几分钟,那个记录的马仔走进房间,对老廖说,“打过了,那边是姓汪的女记者。”
老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对行刑的说,“停了,放下来让大伙爽一爽。”
打手把雅丽放了下来,发现她已经不会动了。徐其耀走过去试了试鼻子,发觉女孩已经没有了呼吸。
“快,用水泼!”
两桶水下去,雅丽还是没有动静。老廖推开徐其耀,用手去摸她耳后的大动脉,已经没有任何脉息了。
“肏!”
老廖气得跳了起来。
雅丽是先天性的心脏问题,近年来的劳碌和极其不规律的夜生活已经加剧了心脏的损害。
这次的酷刑加上恐惧导致了她心脏病发,带走了她年轻的生命。
“真他妈的不经用!”
老廖蹲下去,摸着雅丽湿漉漉的身体。他听见细微的嗡嗡声。他才想起来那个假阳具,他把它抽了出来,上面还带着亮晶晶的液体。
他的一脸怒气突然变得很淫亵,“你们奸过尸没有?”
雅丽那具毫无生气的身体被摆成一个“人”字型,放在那张宽大的茶几上。
老廖脱下自己的内裤,猴急地爬上了上去,把生殖器抵在雅丽的下体,尚有余温的阴道口还保留着一样的弹性,他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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