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驴子喊女警察死了,人们这才住了手。
张永明吓了一跳,这么漂亮的女人,自己还没有机会打上一炮,就这么被弄死了?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他赶紧扔掉铁镐,抖了抖酸疼的手臂,在女特警的鼻子底下试了试。
他感受到了平缓均匀的呼吸,他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这个美女只是昏迷了过去。
他又低头去看王澜的肚皮,皮肤完好无损,只是肚脐四周略微泛红。
他知道这伤都在皮肤底下,脏腑之间,疼着呢。
张永明拍了拍驴子的后背,“小子,到外面的机井打桶凉水来,把她身上的血冲干净。”
连着三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泼下,王澜渐渐地苏醒过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人用刀子剖开了一样。
肠子好像断成了一截一截,绞着、撕扯着疼。
她只要稍稍动一下,刚才酷刑造成的疼痛再次袭来,让她痛不欲生。
幸好她从小练拳,也练内力和丹田,使得她的小腹异于常人。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肚破肠流,内脏大出血了。
驴子好奇地用手指在她饱受蹂躏的肚脐里用力一捅,王澜疼得浑身颤抖,高声呻吟:“哦——啊——”
驴子不依不饶,接连捅了几下。每捅一下,王澜就觉得自己的肚脐好像被剜掉了一样疼痛,连带着自己的小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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