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直,雪乳捧起,乳沟吞没仍露一大截,羽毛尾巴自己摇晃,扫得腿根蜜丝四溅。
她低头,一口含住半根,鼻尖抵小腹。
喉壁自己绞紧,甜腻呜咽滚出,眼眸失焦,蜜液顺腿根成线,仿佛整个人已化在这一根里。
三女的乳铃与阴铃在同一节奏里狂响,铃声交织,像三朵并蒂白艳牡丹被狂风吹到极致,乳肉挤压、舌尖卷绕、唇瓣紧裹、喉咙吞咽,全是她们自己送上去的。
蜜液滴落织锦,晕开更大的深色痕迹,空气里甜腻得几乎能拧出水。
李中书低笑,指尖掠过湘奴发髻,顺势往下一送,玄袍下的巨物在双乳喉管间缓缓抽送,眼底深潭般的贪婪渐亮,唇角勾出一抹慢而餍足的弧度。
他侧头看向赵昆化,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醉意的赞叹:“赵帮主……这玲珑铃声,果然甜得入骨,本官这根,才送进去一半,她们就已经自己送上来了。”
罗参将粗掌扣住嫣奴后颈,巨物往前一送到底不动,粗喘一声,额角青筋微鼓,眼神却亮得吓人,像饿极了的狼终于咬到最嫩的肉。
他低头看着嫣奴喉管鼓起的轮廓,喉结滚动,粗笑里满是满足,抬眼对赵昆化拱手:“赵帮主客气了,这嫣奴的小嘴……含得本将骨头都酥了,比传闻里还乖。”
赵昆化醉卧主位,粗掌拍着扶手,铃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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