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老式布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云思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上。
近了。
就在门外。
林云思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神哀求地看着我,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示意我赶紧拔出来。
刚才那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慵懒荡妇神态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张教授妻子”的本能恐慌。
但我偏不。
这种在道德悬崖边跳舞的刺激感,让我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不仅没动,反而往下压了压腰,让龟头再次在敏感的宫颈口上磕了一下。
“唔!……”
一声闷哼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撞出来,随即被她自己死死捂住。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婉婉?在里面吗?门怎么关着?”
把手被拧动了一下。
“咔哒。”
没锁。
林云思绝望地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阴道内壁因为过度的惊吓而疯狂痉挛,那一圈嫩肉把我的鸡巴绞得生疼。
如果这时候张教授推门进来,就会看到一副足以让他脑血管爆裂的世界名画——他平日里端庄高贵、连裙摆都要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妻子,正衣衫不整地横陈在书房的贵妃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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