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她的膝盖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只为了缓解一波波快感。
我反手关上门,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光是闻着这裤子上的味儿,我就知道这十个小时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浴室的方向透出一束昏黄的光,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我没出声,把充满骚味的打底裤随手挂在衣架上,换了鞋,踩着地毯无声地走过去。
浴室的门虚掩着。透过窄窄的缝隙,我看到蓝天瑶正背对着我,站在洗手台前的镜子前。
她正在换衣服。
紧身的高领毛衣已经被脱下来扔在洗手池里,此时的她,上半身赤裸,只有一头乌黑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上,发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过两瓣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背影真绝。
脊柱沟深深凹陷,连接着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陡然变得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
她正弯着腰,双手抓着腿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原来打底裤里面还有一层极薄的连裤袜,此时正死死贴在她腿上。
她费力地想要把它褪下来,但这显然是个艰难的工程。
因为丝袜,早就被汗水和淫液浸透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吸附着肉。
她每往下扯一点,都要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喘息和丝袜剥离皮肤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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