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沁出,顺着脸颊优美的弧线滑落,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然而,在“幻梦”的催化下,她的身体早已变成了一片不受意志管辖的敏感沃土。
那灼热的硬物每一次刮搔过内壁敏感的皱襞,硕大的顶端重重叩击在娇嫩的花心,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点燃一簇簇危险的烟花。
快感如同不断汇聚的溪流,悄然汇成汹涌的浪潮,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腰肢摆动的节奏,在不自觉中变得越来越急促,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失控。
那点可怜的“主导”假象,在她越发灼热紊乱的呼吸、无法抑制的、带着泣音的婉转呻吟,以及身体诚实追逐更猛烈撞击的摆动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尽。
沈屹躺在下方,幽暗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捕猎者,牢牢锁死在身上那具因情欲而染上粉红、如同风中玫瑰般摇曳生姿的娇躯。
她紧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般急颤,原本紧抿的唇瓣微张,不断泄露出动人的吟哦。
她那试图掌控却不断沦陷的模样,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执拗,远比任何顺从都更能激发他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不再满足于仅仅旁观。大手猛地箍住她因为用力而线条毕现、汗湿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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